舞蹈室管理员岗位职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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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

2020-06-30 10:39: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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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读完《地铁》,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在文字后面忽隐忽现的闪。

  《地铁》是霍艳在14岁的时候写的,写她在地铁上所“遇到”的一个个(四个)小故事。为什么在“遇到”这个词上加了引号呢?是因为在后面的创作谈中,她说:“那时,地铁对我来说是一个陌生的现代符号,也就是说,对于‘地铁’的描述,我是充满想象的。”所以,所谓“遇到”,其实都是作者凭空虚构的,有的真实,有的离奇,有的,甚至还带着一丝“残忍”。

  文章中,作者说地铁是寂静,是疏离,是神秘的象征。而我乘过地铁,绝对不是这么回事。地铁和公交车一样嘈杂拥挤,一样有买菜大妈在“高谈阔论”,口水喷溅到地上、身上,让人避之不及。虽然未知存在错位,但幻想通常都是美好的,尤其对我们这些刚刚“萌芽”的小孩子来讲,有太多的新鲜事物等着我们去发现,去探索。就像此次因新冠疫情而到来的网课,开课以前我期待得要命,各种想象的舒适、方便、有趣、美好、新奇等等等。结果一天课下来,就知道完全不是那回事:卡顿、掉线、没有图像没有声音没有代入感等等等(当然以上并非都同时出现),分分钟让我崩溃到流泪。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早点复课,早点回归课堂。被网课虐过后,才知道能在教室接受老师口水的“浇灌”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,毕竟我们是祖国的花朵,需要在“雨露”的滋养下才能更加茁壮地成长!

  回归正题。

 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——幻想自己孤僻而又与人格格不入。(或许真的孤僻的人反而会比较渴望与人交流。)所以对于我这种阳光开朗,善于交友的人来说,孤僻(孤独)是一种新奇的体验。好,幻想开始,首先要找到一个安静而美丽的地方。霍艳想到的是在神秘、寂静的地铁上,与一个又一个的陌生人发生碰撞与交流的故事。而我知道地铁恰恰相反,它的拥挤与喧闹远不是作者所想象的“孤独”。于是乎,我快速构想出这样一幅画面——放学回家,独自经过一条古旧逼仄的小巷,小巷里空无一人。昏黄的路灯一闪一闪。不知从何处传来滴水的声音,“滴,答,滴,答”。地上的青石板砖长出了绿莹莹的苔,走起来微微有点滑。两侧的墙上,用白漆刷上去的广告已经斑驳,字迹辨识不清……怎么样,有感觉了吧?我还可以详细地描述出这条巷子的更多细节,不过如果再继续下去,那就可以写小说了,而且是惊悚的悬疑小说。我之所以这样布景,是因为我没有真正经历过独自穿过狭长而幽深的小巷的经历。所以在我心中,这样的巷子代表着美丽、神秘,换种说法,是艺术。但是对于那些真正每天上下学都需要经过这种巷子的孩子来说,那可能就是他童年永远忘不掉的噩梦了。

  这就是我写小说的开端:幻想。天马行空,不是实际生活中经历过的,完全凭空想象,会保留自己所期冀的美好。有个很好的例子,相对于电影,我更喜欢看书。文字在某种程度上是抽象的,这也正是其魅力所在,可以在里面添加自己的想法。而电影虽然更加生动形象,但是好像就把人框在了里面。所以,当有些我喜欢的小说被改编成电影后,我通常都不太敢去看,因为一则,害怕电影本身会让我失望;二则,原先对喜欢的角色的也会随之破灭,因为幻想变成了真实,幻想是一种寄托,而真实,多少有让人不尽如人意的地方。这样,心中的美好便又少一分,想想也觉得心疼。写小说也是,有些地方必须详细,这是让作品显得丰满,但有些地方,则要留白,让读者有想象的空间,这样的作品,会让读者读完后也意犹未尽,感觉甚是美好。

  当然,《地铁》也不是所有的情节都深得我心。尤其是C部分爷爷和孙女的故事。在现在这个以独生子女居多的时代,第三代通常是第一代的掌心肉,真所谓捧着怕摔了,含着怕化了。所以爷爷辈对孙子辈宝贝在所难免,但是作者小小年纪(写本文时14岁),竟然虚构了爷爷因为对孙女的溺爱,就在出地铁站的时候被车生生撞死的血腥一幕,我真的真的真的,12岁的小心灵万万不能接受这样的剧情啊,惊吓and哭泣ing。基于这一点,我的写作风格并不喜欢太写实的文章,一怕生活阅历不够,文章局限性大,二怕现实太过残酷,不敢直面生活的悲欢。所以,我最喜欢的还是写幻想文学。在幻想的世界里,多么凝重的事情,我也觉得可以轻描淡写,因为,毕竟,那是假的,是虚构的。嗯,当然,更多的原因,“童话”本身,意为美好。所以,愿大家的生活都如童话般美好,我的笔尖,也触碰美好,这样多好呢!

  文章的D部分写的是她和十年后的自己遇见,这的确是每个人都会想过的事。谁不好奇自己的未来呢?我以前也用过直接对话的方式与未来的自己聊天。现在不这样了。现在我会用写信的方式,因为我觉得这更像是一种有趣的游戏。曾经看到过一个app叫“寄信给未来”,设定一个时间,填好邮箱,然后等时间到了,这封信就会准时发送到那个邮箱里。我觉得这种方式很好,因为,每一个努力的未来,都值得期待,每一个努力的过去也值得赞许。我相信,努力的人生,都不会过得太坏,所以,这就是我告诉自己,要不断努力的动力。

  对于写小说,我通常喜欢抓住两个时间段。一个是洗头的时候,还有一个就是躺在床上但还没有入睡的时候。对于我来说,这两个时间段的想象力最活跃,什么都能想得到。当然如果你能完美记住自己梦境的话也可以,因为很多时候,梦境要么荒诞,要么甜蜜,只要及时付诸笔端,梦境就永远都不会忘记啦。

  再写一点就结束!

  《地铁》最后的结局可以算是圆满吧,因为作者在遇见十年后的自己后,在与她的交流与对话中,无意识中得到了成长,于是她回到现实的生活中,她去修正现实生活中因任性而犯下的一个个错误。我觉得这本身很不错,因为每一种经历,说白了,都是一种成长。而我呢,因为写腻了“皆大欢喜”的结局,于是就突然想试试那种小丧的风格。结果,自己给自己挖的坑,纵使深渊也要闭着眼睛跳进去。哭。我觉的吧,如果自己内心不是真的丧,尽量不要尝试去写,否则在写之前,你必须花一点时间让自己变得悲伤。因为情绪藏匿在文字中间,快快乐乐地去写丧丧的文章,效果非常奇妙。就好像一个演员,明明休息的间隙,大家相聊甚欢,但是导演一个“开机”口令,演员们就必须三秒入戏,该哭的哭,该疯的疯,想想真是有趣。而我写这样的小说,也正是有类似演员的体验,出戏和入戏,要能随时切换。好吧,在这样一个因新冠肺炎而到来的超长寒假,我就狠狠体验一把“演员”的经历吧。

  文章后面的创作谈很真实,仿佛就是在写我自己。的确,在我们这样的年龄(十二三岁)写小说,免不了都要堆砌一些好像很厉害的词汇,句子,然后再装装深沉,就感觉自己很牛批。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这个习惯,但我也改不过来,没办法,就是觉得自己很腻害,哈哈。

  有没有发现这洋洋洒洒两千多字下来,我其实一直在幻想?哈哈哈,那是当然,我还幻想自己是很厉害的小说界大师,在传授我的知识啊!嗯,期待有一天梦想成真。

  就这么多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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